“……”
钱一叶和钱一婉瞬间停声,两人一样狐疑地盯着刘小鱼,眼神就跟看小偷是一样的。
“不是,你们俩看着我干嘛?说话呀!”刘小鱼被盯得浑身不舒服。
钱一叶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眯着眼,一字一字,肃声问道:
“一天师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小鱼一愣,刚才还好好,怎么一下就变脸了呢?
“我是什么人,我不就是刘小鱼咯,哦,你们非要叫我一天,那我也没有办法。”
钱一叶身体往刘小鱼这边靠了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要跟我打哈哈。我们心洞方虽然人马不多,不过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
得,好奇害死猫,刘小鱼的好奇,成功地把自己送上了被怀疑的位置。
既然钱一叶已经怀疑自己了,想要再问一些什么,肯定也不可能,刘小鱼也就不再提问,直接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昨天晚上,我发现师父在房间里被人打!听起来,打他的那个,好像就是赶走一秀的那个!”
“什么!”钱一叶猛地起身,将这张北极玄阴木打造的桌子撞得一摇。
“师兄!我们走!
钱一婉比钱一叶还更着急,起身就要往外走。
刘小鱼赶紧也跟着站起来:
“听我说完行不行?!我进去之后,师父就在睡觉,也没见有其他人在,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现在急吼吼地去,难道师父会告诉你们?”
钱一婉被钱一叶拉着,没有走成,一瞪眼:“你怎么知道师父就不会告诉我们!”
“因为他都不肯告诉我呀!我当时想着帮他,砸开门就进去了,他都不肯告诉我。你们这样去,他要是告诉你们,那就是摆明了在歧视我!”
刘小鱼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辜。
钱一叶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而钱一婉,则是惊讶地指着刘小鱼:“你……砸门了?”
“对呀,我听着师父在里面惨叫,叫门又不开,只能用这个把门砸开。”
指了指腰间的造化锄,刘小鱼觉得自己应该得到表扬。
“一天啊一天,你完蛋啦!”钱一婉气得直跺脚。“你知道师父最喜欢他的门了吗,平时都不让我们碰的!你竟然砸了它!”
“这……师父还有恋门癖?我不知道啊!这么说,他是因为门被我砸了才不告诉我的?”
刘小鱼愣住了,基本可以肯定就是葡萄的皮皮老祖竟然还有这个怪癖?
“很有可能。”
“……”
刘小鱼和钱一婉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被钱一婉称作“脑子不太灵光”的钱一叶,却在沉思了片刻之后的现在开口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