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老祖截断光头的话,嚣张至极的反问,脸上尽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额……打扰一下,师父啊,你倒是把那玩意儿赶走啊,我觉得师兄快死了。”
皮皮老祖和他的仇人兄弟嘴炮打得不亦乐乎,可这么会儿功夫,光头压过来小树枝又压上不少,已经吐了血盘膝打坐的钱一叶,更是摇摇欲坠,脸色惨白。
皮皮老祖一愣,回身仰头一看,登时跳脚:
“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又耍花招!我告诉你,要是我徒儿出了什么事,我就把你的徒子徒孙全都宰了!”
明明是他自己说得开心,可转过头来,皮皮老祖就把锅甩到了光头的身上。
没等光头分辩,皮皮老祖又一拍脑门,他头上的微缩大树,冲着光头的小树枝就撞了过去!
“师弟,恕我直言,就算你凝出了本源实体又如何?时间这么短,你还想跟我的七宝妙树争锋?不自量力!”
皮皮老祖和光头以树对树,实则是本源争锋。
早已将本源悟得通透的光头,觉得自己哪怕在本源之力强度上跟皮皮老祖一样,但凭借他无数年对本源的领悟,也能轻易碾压。
可当两树撞在一起之后,光头瞬间就懵了。
碾压是碾压没错,可却是他的树枝被对方的树碾压了。
树枝跟抢劫犯见到警察叔叔一样,嗖地钻回了光头的庆云之中,呜呜哀鸣着。
“不对!你这根本就不是一半的本源!”光头身形一晃,险些从墙上掉下来。“你是如何补足本源的!快说!”
经过刚才的对撞,光头震惊了!
孕育了他和皮皮老祖的灵根,虽然很强大,但力量也是有一个极限的。
原本现在的他们两个应该是五五分账,可事实上他却发现,皮皮老祖现在身上本源之力,已经是他的两倍了!
如果说以前他俩本源的总数是一百,那么现在,皮皮老祖自己就有一百,而他却只有五十。
也就是说,原本总分是一百,现在的总分却变成了一百五!题目还是一样的题目,这五十分是哪里来的?
皮皮老祖淡定地把自己树也收回来,看着眼前震惊到无以复加,满脸狰狞,急欲弄清楚真相的光头,一指刘小鱼:
“想知道?问他咯!”
唰!光头的眼神一下就看向了刘小鱼:
“你?缺德缺得头发都黄了,莫不是因为你用了什么邪法?那也不对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邪法?”
光头扫了眼刘小鱼,第一时间就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竟然一丝功德都没有,不由很是奇怪。
只要是个活人,只要保证自己不死,那就一定有功德,毕竟自己的命也是命嘛。
像刘小鱼这样,明明活着,却连半点功德都没有,头发都发黄的人,光头君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个啥,光头大叔,你别听我师父瞎说,他坑我的,这事儿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皮皮老祖刚说话,刘小鱼就知道,他的这个野师父,就是在坑他,是以赶紧想要撇清关系。
被孩子们弹了jj的皮皮老祖却不肯就此放过他:
“诶!一天啊,你不要谦虚嘛!要不是你这种树的本事,我还跟这个不要脸的货藕断丝连呢!别怕,有为师在,他动不了你的!”
皮皮老祖话说得好听,可刘小鱼半个字都不会信!
“别别别,别闹,这事儿跟我真的没有关系。”刘小鱼连忙摆手。
光头一边在心中思考着,一边看着眼前这一对奇葩试图一个非要捧,一个非不让人家捧。
“咳咳,师弟啊,既然你这本源已然完满,我欠你的因果就消了哈。不过你从我这抢走的四成本源,这个因果还是得算一下的嘛!”
光头很不要脸地把自己的帐消了,算起了别人的帐。
皮皮老祖冷笑一声:“呵,不要脸。你说,你想怎么了?”
“你把你这个徒儿送给我吧!”
光头指着刘小鱼,也不等皮皮老祖答应,故作温和地对刘小鱼就说了:
“小兄弟,有兴趣来我西天大雷音寺工作不?待遇好,福利多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