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你要是有什么底牌,现在就不要藏了,我拦不住那玩意儿。。。。。。”
王善压低声音,朝著白依依急切道:
“能对付限制级诡异的,除了迪傲,就是祁先生了。既然你和祁先生是组队进来的,那你应该也不简单才对,祁先生那种人是不会接受一个拖油瓶做队友的。。。。。。”
“早就在试了。。。。。。”
白依依嘴唇颤抖,表情难看地举起攥在手中的玉鐲。
此刻这玉鐲上正有碧绿的光亮起,构成复杂的纹路。
“另一只在祁先生那里。。。。。。皮球声响起的时候我就激活了。可祁先生没有传送过来。。。。。。【连枝】的传送限制距离是十米,我们现在只能祈祷手鐲的信息能传递到另一只上,並且祁先生距离不远。。。。。。不然。。。。。。”
话说到一半,白依依猛地停住话头,扭头用惊恐的眼神死死盯著虚掩的房门。
王善也闭紧了嘴巴,额角一跳。
根本不用白依依提醒,某种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黑暗中迴荡,反而显得无比明显。
噠——噠——噠——
“哼哼哼~~”
脚步声中还夹杂著稚童轻哼著不知名小曲儿的调调。
房间內二人屏住呼吸,如同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也不敢动,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门,连眼皮都不敢眨。
好在,那脚步和哼歌的声音路过门口,逐渐远去。
二人这才鬆了口气。
就在这个瞬间!
嘎吱。。。。。。
伴隨著一声令人心里发毛的异响,二人吐出的那口气险些没回上来,身体瞬间僵硬。
他们一点一点抬起头。。。。。。
虚掩的房门微微推开。门缝里伸进一张童真却诡异的男孩脸,笑的诡异且渗人。
诡童歪著脑袋,嘴角两旁,有锋利发黄的獠牙露出。
漆黑的眼瞳中,全是戏謔而残忍的杀意。
二人倒吸一口凉气,恐惧在心头蔓延,几乎要顺著喉咙涌出。
“啊~”
诡童阴森森地笑道:
“找到你了~”
啪!
一只大手忽然拍在诡童肩膀上。
“我也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