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腿防止逃跑,后打嘴防止求饶。
手法嫻熟,思路清晰,一看就是惯犯了。
可怜诡童,堂堂限制级诡异,却因心智不成熟外加自身实力偏弱,短短不到三秒就被祁邪彻底压制。
“呜呜呜。。。。。。”
诡童疼的说不出话,捂著嘴巴满地打滚,指缝间露出淋漓的鲜血和断裂的獠牙。
“说实话,你,我还有用,老老实实把球拿出来不就好了吗?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祁邪斧头扛在肩上,蹲下身,带著邻家大哥哥般和善的笑容,语气温柔。
诡童抬起头,看著祁邪满脸惊恐,手肘支著地面惊恐后退,一边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么对我,爷爷奶奶会把你……”
说著说著,它的话头停下。
因为祁邪脚下睁开血红竖眼的影子晃动,一道意外又惊恐的声音隱隱约约传出:
“乖孙。。。。。。乖孙!是你吗?!你快跑!快跑啊!!这傢伙根本不是人,千万不要被这个畜牲抓住。。。。。。”
诡童僵著脖子抬头。
祁邪笑眯眯地瞧著他。
“我。。。。。。我把皮球给你,你就会放过我吗?”
“你说呢?”
“。。。。。。”
“。。。。。。。”
空气短暂的寂静了五秒,诡童扭头手腿並用就想爬走,祁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它的衣后领。
诡童扭动著身子张牙舞爪地哭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坏人!!你。。。。。。”
咕嚕嚕嚕。。。。。。
白依依和王善缩在一边,瞪大了眼睛,心惊胆战地看著祁邪开始惨无人道的水刑。
也不是怕。。。。。。就是吧,这手法確实嫻熟的过了头。
五分钟后。
祁邪右手指尖转著一个样式老旧的花皮球,脚下影子缓缓將休克昏迷过去的诡童吞了进去。
王善在一旁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把祁邪招进公会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人的精神状態完全不对劲啊!
刚刚很明显诡童第二分钟就想投降了,这傢伙像是为了好玩,愣是又浇了三分钟!
想是这样想,王善还是第一时间立正,朝祁邪微微鞠身:
“多谢祁先生搭救,这份人情,我王某人记下了。”
精神状態怎样是人家的事,施以援手是人家的恩,他得记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