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的衣服破开好几道裂痕,右腹部的衣服被完全撕裂,露出结实的腹肌和清晰的腰线。
显然,刚刚的战斗状况堪称惨烈。
嚯……
重物拖拽声响起。
青年叼著烟从黑暗中走出,菸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沾著血的右手拖著血斧,左手提著四个人头。
四个人头表情惊恐狰狞,长的一模一样,全是鬼新娘的头。
祁邪抓著四个人头的长髮,远远看上去跟拎著外卖似的:
“聊什么呢?”
王善看著祁邪手上的人头,眼角抽搐:
“祁先生,您手上这是……”
“给人带的夜宵,不用在意。”
祁邪將四个脑袋往脚下的阴影里一扔,语气平淡。
共享力量后,实力暴增还不怕死的鬼新娘確实不好对付。
不过在他面前依然不够看。
他刚刚杀死了四次鬼新娘。
鬼新娘每次復活,尸体上的诡异能量都会消失。
至於脑袋,可能是因为作为诡异能量运转核心的缘故,残留了一点点。
正好,给他家那位带点小零嘴儿回去。
“有什么话之后再问,先跟我走,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祁邪从影子中捞出一个花皮球,朝走来的方向一扔,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他刚刚之所以没有急著推进是想多杀几次鬼新娘,多攒点脑袋刷业绩。
但鬼新娘被杀死四次后忽然就不再重生出现了。
这种变化让神经敏锐的祁邪感到有些异常。
白依依和王善闻言也没有犹豫,闭上嘴跟了上去。
途经方才祁邪和鬼新娘交战的地方。
昏暗的走廊一片狼藉,满地的木屑和坑洞,墙上残留著无数细长的痕跡,像被锋利的钢鞭抽打造成。
当然,还有无数深深嵌入墙体的刀痕。
那是血斧砍出来的。
如此惨状可见方才的战斗之惨烈,哪怕祁邪能杀死鬼新娘,也得费一番功夫。
毕竟那是两只限制级诡异集合於一体的力量。
路过坑坑洼洼的战场,三人加快了脚步跟在花皮球后面,朝著婚房走去。
然而走了没一会,祁邪忽然再次顿住脚步。
这回没等身后二人问,一道哭喊声就率先响起,同时一道人影在前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