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愈发惊悚的尖叫迴荡在耳边,脑海中一股充斥著怨毒和杀意的意识与她的意识不停碰撞著,带来宛如大脑被撕裂般的剧痛,疼得她近乎失去理智。
雪娇疼得连视野都模糊了,终於无法忍受,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在地上,红盖头也掉了下来。
【画皮】彻底失效!
耳边的尖啸和脑子里的剧痛消失,雪娇瞳孔微微失焦,趴在地上直喘粗气。
视野朦朧间,一道人影手上拎著已经被彻底撕成两半的诡童,悠哉悠哉地走到她面前,一斧头劈在红盖头上。
再然后。
一块四四方方的东西就盖在了自己脸上。
。。。。。。
。。。。。。
“咳咳咳!!喝——!”
迪傲猛地睁开眼,翻身咳出一口污血,然后猛吸一口气,心臟狂跳,满脸的惊魂未定。
已经施加治疗老半天的王善看著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迪傲长舒一口气。
不枉他和白依依抢救了半天,祁邪可是放了话不能让这傢伙死的。
“现。。。。。。现在啥时候了,鬼新郎呢?我还。。。。。。还以为我死了呢。。。。。。”
迪傲一边喘气一边满脸懵逼地看著王善。
王善推了推眼镜,鬆了松领口:
“不得不说,你,还挺种的,居然还有股子牺牲精神,就是脑子不太好,为个更年期的邪恶老太婆拼命。。。。。。现在你欠我三瓶初级的治疗类药剂和治疗器械若干,回头我帐单发你。。。。。。对了,你还欠祁先生一条命。”
迪傲眨了眨眼,有点懵逼,但还是想撑起身问个仔细。
但很快他就躺了回去。
他默默低头。
看著身上快把自己包成木乃伊的绷带。
“这啥情况?”
迪傲眼角抽搐。
那绷带甚至绕到身前扎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还他妈挺漂亮。
王善默默抬头,迪傲顺著王善的视线看去。
看见白依依默默撇过头去。
迪傲沉默了一下,认真地开口道:
“谢谢了,大妹子,王兄弟!我迪傲就是个大老粗,客套话咱就不多说了。我这人脾气確实不咋好,可做人的道道我心里门儿清!你们救我一命,祁先生救我一命,往后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吱声!”
说完他看著白依依,略带歉意地道:
“早先我嘴没把门的,还说过狠话唬你和祁先生,是我不对,对不住了啊!你们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这粗人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