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两道身影同样在触手的包围之中,此刻身体抖得像筛子。
下一秒,他们身体猛地下沉,仿佛被什么东西拖入深渊,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砰!
刚刚因为规则限制,两个鬼影拍了半天连条缝都没出现的窗户骤然炸碎。
祂不需要遵守规则,祂即是规则本身。
一条虚幻的苍白触手轻飘飘地从窗口伸了进来,末端一个红玻璃球般的血红竖眼环顾了一圈,最后凝视著自己的眷属。
“我的主,饭前甜点可还满意?”
祁邪脸上掛起虔诚的微笑,开口道。
隨即,耳边响起断断续续的囈语:
“量。。。。。。很少,但。。。。。。味道。。。。。。还凑合。。。。。。”
顿了顿,囈语补充道:
“將其源头。。。。。。献祭。。。。。。”
“啊~我明白您的意思~”
祁邪嘴角扬起,舔了舔嘴角。
“这也正是我准备做的~我的主~”
“狩猎继续。。。。。。”
……
……
“呼……呼……”
丰源大酒店走廊內,学生鬼喘著粗气,死死地盯著祁邪。
祁邪此刻直挺挺站著,手上拄著血斧,头微低,紧闭双眼正陷入沉睡。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学生鬼咽了咽唾沫。
它从没遇到过这样难缠的人。
光是刚刚一战,祁邪起码用了两件四级封印物,两件三级封印物,甚至其本身的强度丝毫不逊色於自己。
哗啦啦啦。。。。。。
无数染血的纸屑从断开的右手腕伸出,將掉落在地的右手捲起,连接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对沉睡的祁邪补刀的想法,它转身就朝著走廊尽头的窗口走去,想要逃离这里。
自己身受重伤,刚刚將对方沉入幻境已经是最后的底牌,但它不敢肯定对方还有没有后手,为今之计,走为上策!
咕嘰咕嘰。。。。。。
嗯?
什么声音?
学生鬼身体顿了一下,一点点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