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田老。”
“哦。。。龚庆。”
田晋中依旧靠在轮椅靠背上,语气平淡:
“想不到,堂堂全性代掌门,居然是这么个不起眼的毛头小子。”
“可是小羽子。。。”田晋中依旧不咸不淡地道:
“你在山上端屎擦尿,伺候了我三年。。。”
田晋中皱著眉毛,“到底是图的什么呀?”
门外,荣山背靠著墙壁,耳朵竖起老高!
对啊。。。到底图的什么呀!
快说吧小羽子,师爷我快蹲不住了!
屋內。
龚庆脸上流露出市侩、又狡黠的笑容。
这副嘴脸,是他三年以来,从未在山上展露过的。
“图什么。。。”
龚庆仿佛终於卸下了重重的担子,笑眯眯道:
“太师爷,实话跟您说吧——
您几十年不曾合眼,对外宣称,自己神满不思睡。。。
小羽子我不相信吶。。。”
“哦?”
小羽子一步步靠近轮椅,双手撑著扶手,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我曾多少次夜里撞见,您明明已经困到不行,却硬生生咬牙撑著!”
“所以我在想,您可能不是睡不著。
是。。。不·敢·睡·吧?”
小羽子想从那张脸上看到哪怕一丁点慌乱、惊讶的神色。
可是他失败了!
田晋中目不斜视,“嗯。。。你继续。”
小羽子乾咳一声,继续道:
“於是我猜测,什么样的人会不敢睡呢?
睡著了会怎么样?
您手脚都没了,自然不可能梦游。。。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您怕睡著了。。。会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