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了。
“太可怕了!”背上的吕良突然激动起来,痛哭流涕:
“那孙子切我手脚的时候。。。我差一点痛得醒过来!
但是我不敢。。。夏姐,我。。。呜。。。!”
“好了小吕良,別哭了,都过去了。”
“他。。。他一边切我的胳膊,还一边说。。。”
“说什么?”
吕良回想起刚刚的『遭遇』,和周衍『人畜无害』的笑脸,发自內心打了个哆嗦。
“我。。。记不起来了。。。”
“夏丫头!小吕良!!!”
远远地,有个苍老的声音喊道。
夏禾凝神看去。。。
似乎是个戴著破帽子,穿跨栏背心的乾巴老头。
对方同样趴在別人背上。
不过好在,手脚都还健在。。。
“夏老头?”
夏柳青看见了吕良血淋淋的断臂,眼睛一眯:“怎么就你们俩,其他人呢?”
夏禾摇摇头,“被公司带走了一部分。”
“剩下的,死了。”
“小王八羔子!”
夏柳青气急败坏,趴在鬼佬巴伦的背上唾沫横飞:
“那个小保安,居然敢用金凤来威胁我?!”
“偷袭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同志!不讲武德!”
想起山上的一战,巴伦撇了撇嘴:
“不偷袭,你也打不贏。”
“放屁!老头子我神格面具都没戴上呢。。。”
“对!欺人太甚!”
吕良义愤填膺,『恶狠狠』地道。
“夏老,咱能就这么算了嘛!”
夏柳青一梗脖子:
“算了?!不可能!
走!我带你们找小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