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无冤无仇……只是……有些饿了。”
肖自在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透著一抹深不见底的血红色!
“西南的。。。”
“我並不好战。。。只是天生的杀人狂。”
“生我者不可,因为双亲皆已故去。”
“我生者不可,因而不敢有后……”
肖自在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语气平静,却令人不自觉地毛骨悚然:
“余者,无不可!”
说罢,他微微偏头,目光扫向身后的密林。
“树上的那两个,还有林子里那一个,现不现身都无所谓。”
“但是……”
肖自在声音冰冷,清晰地穿透树林,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马上就要一起执行任务了,今后的接触过程中,还请各位时刻记得……”
“我是个变態这件事情。”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出乎意料的是,王震球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倒一步凑上前。
他一把搂住肖自在的脖子,笑嘻嘻地凑近:
“这么巧?变態嘛?我也是欸!”
王震球脸上露出极度猥琐的笑容,肖自在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手指上明显精心涂抹过的酒红色指甲油。
杀人不眨眼的老肖,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涣散了一下。
这小子……
王震球收起笑容,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夏柳青:
“看得出来,你刚才是真的很想杀这老头了……为什么突然间又收手?”
他挑了挑眉:“同事一场,不要拿那种『看得出你们两个认识』这种话来糊弄我啊。。。”
肖自在摇摇头,眼底的血红色渐渐褪去:
“一方面,是因为考虑到,杀了他,线索可能会就此断掉。”
“当然,任务成功或失败,我並不在乎,可一旦失败的话,很可能会影响我以后的『用餐』。。。就很麻烦了。”
“另一方面……”
肖自在指了指依旧趴在地上的夏柳青,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弃。
“这样一个行將就木、双腿尽断,还跪在那里摇尾乞怜的老头子……”
“实在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