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你爸差不多的年纪。”
沈诗情回头看了一眼沈南风,大概在脑子里把她爸和大黄做了个对比,然后很认真地点头:“那大黄確实挺累的。”
言秋差点笑出声。
好在沈南风没听到,他正在跟言行舟分析房价走势,讲到兴起处已经快站起来了。
傍晚回家的时候,沈诗情已经玩得筋疲力尽。
她被林佳佳抱著上车,眼皮一耷一耷的,但还是强撑著冲言秋挥手。
“秋秋,明天见。”
“明天幼儿园见。”
“明天也要一起玩。”
“好。”
她的脑袋往林佳佳肩膀上一靠,没两秒钟就睡著了,手里还攥著那根风箏线——线轴已经被沈南风收走了,她只抢到了一小截线头。
但对她来说,这截线头就是今天的战利品。
回到家,言秋把大黄安顿在阳台的狗窝里,给它加了一碗水。
大黄今天运动量超標,估计明天要瘫一整天。
他蹲下来摸了摸大黄的耳朵,低声说:“辛苦了。”
大黄摇了摇尾巴,眼睛已经闭上了。
晚上,言秋洗完澡躺在床上,窗外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响。
五岁生日还要再等两个多月。
暑假打算海边,这是两家人很久前就敲定了的计划。
林佳佳说她知道一个好地方,沙滩乾净人不多。
沈南风说住宿他包了,言行舟说路费他出。
沈诗情每天都要问一遍“什么时候去海边”,问得林佳佳快疯了。
言秋倒是很期待——不是期待看海,是期待看沈诗情第一次见到大海的表情。
她会张大嘴巴,还是原地蹦起来。
还是会大声喊“秋秋你快看?”
他决定到时候悄悄站远一点,提前观察。
然后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回答“看到了”。
窗外梧桐树沙沙响,远处有隱约的虫鸣。
四岁半的春末夏初,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沈叔叔的公司稳住了。
他爸的正高也评上了。
两家都开始认真考虑在南京买房的事。
沈诗情每天开开心心的。
大黄身体也还不错。
这样的日子,值得每年都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