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张反击,谢渊抬肘撞上他的胸骨,趁对方吃痛,將其长剑夺下丟出擂台,手成爪状掐住其下頜骨,向下一拽,弟子当场下頜脱臼。
谢渊的攻击还在持续,他出手极其狠辣,硬生生將弟子的每一根骨头都打断,又废了其灵根经脉,弟子呜呜叫著,却因为下巴脱臼而说不出认输的话,只能这般被磋磨到不远处的裁判弟子抬手叫停。
“他都落得如此境地了,你怎么还不停手!”裁判弟子拦下谢渊。
谢渊才好似刚回神,拳头上还沾著血,表情却充满了歉意,回道:“抱歉,我没听到他认输,就一直打下去了。”
他都认错了,裁判弟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放他下去,又叫合欢宫的弟子来把伤员抬走。
谢肖看到弟子的惨状,眯起双眼,走下看台。
却在看台下,对上了温时卿。
“谢渊是我的弟子,谢宫主应该清楚我的脾气。”
说完,他让开了路,谢肖却不敢往下迈步了。
谢肖回到自己的座位,看著谢渊的目光杀意不减。
若是他以前对谢渊好,那么对方成长起来,他只会觉得高兴。
可现在谢渊表现出色,却对合欢宫的弟子下手如此毒辣,足以说明此子对合欢宫乃至他的恨意都极深。
他得找个机会,杀了谢渊才行。
上午结束一轮比试后,下午胜者还会再继续抽籤,进行第二轮比试。
谢渊第二局胜的极其轻鬆。
因为对方投降了。
那是个小宗门的弟子,第一轮比试的时候就在谢渊的擂台旁边,可是受了不小的惊嚇。
怎么可能还跟他打。
谢渊坐在等待台上,懒散地倚靠著旁边的栏杆,身边的人都不敢挨著他,脸上的鄙夷都成了忌惮。
直到温时卿过来接人。
周围的各宗门弟子只见著那“心狠手辣”“慵懒冷漠”的人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活力,笑容在那张俊美到邪性的脸上展开。
他走路如风,奔向温时卿,声音却有些扭捏,带著想要得到奖励的討好。
“师尊,你看,我没有给你丟脸,我贏了两场哎。”
温时卿对上他渴望的目光,刻薄的话卡在喉咙。
一时间竟怎么都说不出口。
抿了抿唇,他最后选择伸出手,轻轻抚了抚谢渊的顶发。
之后才冷下脸,“不过贏了两场,跟恆儿比,你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