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只要温时卿稍稍抬头,就能碰到谢渊的唇。
呼吸曖昧交缠,温时卿听到谢渊对他问。
“师尊,你喊我一声阿渊,好不好?”
温时卿对谢渊一直都是直呼其名,以前是为了扮演冷脸人设,如今是因为两人矛盾太深。
根本喊不出这样亲昵的称呼。
温时卿心情复杂,便以沉默应对。
谢渊压低了声音,却將每一个字音都咬的清清楚楚:“你若不喊,我现在就亲你。”
温时卿顿时浑身僵硬,终是屈服,喊了他一句:“阿渊。”
气氛凝滯了一瞬。
紧接著,谢渊的吻便落了下来。
温时卿猛地用力,將人推开,“你言而无信!”
谢渊笑的得意:“是师尊你太好骗。”
他捏诀,温时卿便又动不了了。
谢渊顺势將人推倒在床上,重新拿起那瓶药液,在温时卿气急败坏的骂声中扒光了他,细致地將药液涂抹到每一处。
低垂著的双眼,若是温时卿凑上去仔细看的话,便能注意到青年近乎压抑不住的喜悦和满足。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却被谢渊视为了天大的恩赐。
*
等谢渊走了,温时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谢渊带偏了思路,再次没搞清楚谢渊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
而就在他打算逮住谢渊的鬼身再问一次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鬼身不来了。
同时清兰园外一直虎视眈眈守著他的鬼物们也一只接一只地消失了。
温时卿沿著整个清兰园走了一圈,甚至都没有再看到懒洋洋趴在地上的蛇影。
他走到院门口,用力推门,没推开。
应该是设下了某种结界,但並不强力。
如果能解开谢渊在他体內设下的封印,这地方根本拦不住他。
或者说,不用解除封印,他也可以试试。
想罢,温时卿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截桃枝,抬眸,气势陡然一变,惊封剑法藉由桃枝施展而出,虽没有灵气加持,却蕴含著无形的剑意,一刺一斩,猛然挥下,便削掉了远处石桌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