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娘……
听到萧恆提及秦舒雨时满脸幸福的神色,谢渊不自觉掐紧了掌心,最终別开了脸。
结果一低头,就看到裂天剑灵所化的红衣小童站在他腿边,仰著头看他。
“真的很像啊。”裂天踢他一脚:“小子,你娘叫什么名字?”
“……”谢渊踢回去,“关你屁事。”
“?好啊,翻脸不认人,亏我还那么尽心地帮你锤炼剑法!”裂天手叉腰,表情气愤。
“你那不是帮我锤炼剑法,你那分明是在捶我!”
“捶你也是帮你!”裂天跳起来要打谢渊,却被谢渊按住脑袋瓜,嘲讽一笑。
“矮子。”
“!!!”裂天直接炸了。
红光散发,周遭升温,蓬勃的剑气乱窜,眼见就要朝著谢渊而去。
却没等碰到谢渊,就见青年啪嘰一下摔倒在地,开始哎呦哎呦地喊“师尊”。
?
裂天脑袋上打出个问號,温时卿已经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师尊……”谢渊可怜巴巴地抱著温时卿的腿轻蹭,指著裂天说:“剑灵前辈欺负我。”
裂天身上的剑气凝住了,木愣地看著这一幕。
这臭小子在空间里的时候可是蛮横的很啊!
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裂天,若有什么不满,可以向我提,希望你不要难为我的徒弟。”
“???不是,我,我都没碰到他!”
裂天简直百口莫辩。
萧恆也走过来,“前辈,谢渊年纪还小,要是说错了什么话,你多担待,没必要跟他动手伤了和气。”
“我真没碰到他!”
裂天周身剑气都散了,一脸懵懵的样子。
“嗯,他真的没碰到我,是我自己摔倒的。”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谢渊艰难地压住坏笑,抓著温时卿的手站起身,最后做出一副原谅的嘴脸,对裂天说:“我不怪裂天前辈,他之前帮了我,脾气大一些,我都能接受。”
“……”裂天彻底没表情了。
他跟在萧恆身后,谢渊则被温时卿牵著走过他身边。
两人对视,他收到了谢渊挑衅的传音。
“前辈,这就叫人心险恶,明白了吗?”
气的裂天险些暴走。
鬼宗这边,高河还有一大堆事要做,所以暂且只有谢渊和温时卿跟隨路成平等人回问天宗。
裴鈺早就等在了宗门口,谢渊一来,就被他和裴禁绑去了符峰,温时卿则与眾人再次去了议事大殿。
静远坐在他身边,说道:“你当真是收了两个好徒弟啊。”
“那么小就下神境了,前途不可限量。”
温时卿想起仙门大比时,自己不管怎么说,静远都认为他是在装,这次索性认下,真诚回道:“多谢夸奖。”
“呵,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很好,温时卿彻底没话了。
索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