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马礪锋和郑春芳吃完早饭就准备过来帮郑春英干活。结果刚出大院就看到郑建华了。
郑建华一看到他们就大声说道:“二姐,二姐夫,大嫂生了。”
马礪锋:“大人孩子都好吧?”
“都好都好。”
郑春芳:“男孩女孩?”
“男孩。”
“我回去给你大嫂燉鸡汤。你大嫂在哪个医院?”
郑建华告诉她就去医院帮忙去了。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温念禾跟孩子的情况都很稳定。郑春英的小生意也步上了正轨。
傍晚,马礪锋正坐在葡萄架下一边看书,一边吃葡萄,碗碗拿著把蒲扇走了过来。“爹,你热不热?我给你扇风。”
“热,扇吧。”
“好嘞!爹,我大舅妈出月子了。”
“嗯。”
“我二表弟胖乎乎的。”
“嗯。”
“我大姨也不用咱们帮忙了。”
“嗯。”
“你带我们去深市见世面去唄。”
“给爹扇几下风,就想让爹带你去深市见世面去?”
“嘿嘿……我就是不给你扇风,你也会带我去深市见世面的。你可疼我了。”
“我现在不疼你了。”
“哇……哇……哇……哇……哇……”碗碗一边“哇”,一边瞄她爹。意思: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一直哇。
马礪锋抬手敲了敲碗碗的脑袋。“別哇了,你又不是青蛙。”
“嘿嘿……咱们明天就出发吧。”
“明天不行。你奶奶的申请还没批下来。”他娘出门是要打申请的。
碗碗:“……”她爹真坏!“爹,咱们真是父女连心。爹,咱们去深市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