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是你二哥让你来的?”
“也不是。”
“那是谁让你来的?”
马礪锋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大领导让我来的。”
丁老一听就说道:“不可能!”他这点事还惊动不了大领导。
马礪锋笑了笑。“你是不是在想你这点事根本到不了大领导那?”
丁老:“……”这小子不光长得像他爹,脑子也像他爹。“你来干什么?说。”
“我来收拾你。”
丁老:“……”
“准確的说是像你这种仗著为革命做过贡献,仗著受了好几年委屈,仗著手里有点权力,就为儿孙谋利,就不管国家法纪的人。”
丁老:“……”
丁老没想到马礪锋这么直接。“你……你……你……”
“我什么我?我还没毕业,大领导就点名让我来深市。你在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能不知道大领导为什么点名让我来?”
丁老:“……”
“赶紧把该退的退了。”
丁老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我有两个儿子死在了战场。”
“你儿子是儿子,老百姓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丁老:“……”
丁老又拍了拍胸口。“我爬过雪山,啃过树皮,住过牛棚。”
“爬过雪山,啃过树皮,住过牛棚就能违纪?”
丁老:“……”
丁老又拍了拍胸口。“我不跟你说。你把你爹电话给我,我跟你爹说。”
“我爹才不带的搭理你。”
“你……你走!”
“你还没气晕我怎么能走?”
丁老:“……”马敬山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你让何敬尧来。”
“何书记对付不了你。”
丁老:“……”马敬山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呼……呼……”
马礪锋拉了把椅子坐下看著丁老说道:“別呼了。你就是为了你儿子也不会气晕的。你想为你儿置办一份家业我能理解。我也知道你为国家做过贡献,也知道您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
“可你有没有想过以你小儿子的脑子,能不能守住你给他置办下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