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义父……您答应了?”肖岩狂喜抬头。
“嗯。”
青衫男子——林寒山,將刀还给肖岩,然后转身,“跟我回山。”
“是!义父!”
肖岩连滚爬起,紧跟其后。
他以为自己赌对了,抱上了一条粗大腿。
却不知,这才是他苦日子的开端。
回山的路上,林寒山寡言少语,只简单问了他来歷。
肖岩不敢说实话,只道自己是逃亡至此,家里遭了难,只剩他一人。
林寒山没多问,信或不信,都无所谓。
到了云崖山,肖岩很快明白,为何自己改口认“义父”时,对方眼中会有那抹痛楚。
林寒山曾有一子,且是髮妻难產死后留下之子,如果还活著,年岁与肖岩相仿。
可惜,十年前一场急病,夭折了。
林寒山一夜白头,性情大变,从此隱世山林,深居简出,更在心无旁騖之下,步入了先天之境。
直到那日下山散心,顺手救了肖岩。
他没兴趣收徒,可当肖岩跪下要认他做“义父”的时候,他心动了。
两人也算各取所需。
对肖岩来说,有先天高手当靠山,在这低武世界,他足以横著走。
等十几年后回归蓝星,带回一身卓绝武艺,光宗耀祖,美滋滋。
他算盘打得好,却没想到,变故来得更快。
拜师后第七天,林寒山的一位老友携女来访。
老友姓苏,名正阳,是青州名门大派“铁剑门”的门主,与林寒山是生死之交。
苏正阳的女儿,名唤苏清月,年方二八,容貌清丽,气质如兰。
肖岩第一眼见到她时,心跳都漏了半拍。
即便在蓝星,他也很少见到这么好看的女孩。
苏清月也在打量他,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席间,苏正阳与林寒山敘旧,聊到兴起,忽然道:
“寒山兄,你这义子,我看著不错。老实,本分,是个可造之材。”
他顿了顿,笑道:“我家清月,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若寒山兄不嫌弃,不如我们结个亲家?”
肖岩正埋头扒饭,闻言一口饭呛在喉咙,咳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