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钉在幽鳞族那一列下面。
接著尖刺又从另一边递来一块拓片。
“这份来自南部裂谷兽人祭坑。”
雷恩看了看,拓片上的符號像是用爪子硬刮出来。
梅菲斯特看了一眼,他觉得有些眼熟,於是他翻开对照表开始查找。
“这几个字好像在之前出现过。”
“额……在哪份资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狂兽旧部的酒歌里。”
雷恩抬眼看他,梅菲斯特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
“对,就是那首唱到第三段会开始骂祖父的。”
雷恩把拓片放到灯下,刮痕里有两个词能勉强辨认。
饿者、骨河。
他伸手在图上拉出一条红线接到另一份记录。
“这是第四次出现了。”
梅菲斯特低头记下,然后说道。
“饿者,疑似深渊强存在之一。相关词:骨河、吞光、无底口。”
“但,对记主的记录更多。”
雷恩隨即看向另一侧,那里已经钉满了与记主有关的记录,然后他缓缓说道。
“记主的存在,我们基本確认。”
梅菲斯特点头道。
“有这么一个被多族群以不同名称记录过的存在,其更像称號。”
尖刺补充道:
“也可能是职能。”
雷恩嗯了一声,然后他把目光移到另一块区域。
嗔君。
这个名字出现得更少,但每次出现都很不舒服。
北部冻原旧石碑上写:怒声起,岩层裂。
在某个铁血部族留下的战歌里说:嗔君拍地,万角低头。
还有一份血族旧档更奇怪,上面只有一句:听见它恨你时,不要恨回去。
至於渋忌。
这个名字最少,少到只有两处明確出现。
一处来自魅魔旧宫廷诗。
写得很漂亮,但翻译出来很难听。
莫饮渋忌杯中水。
甜者不是蜜,梦者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