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字说出来以后反而让周围安静了些。
奥尔登又说道:“但更怕別人都开始做了,我还在这里想。”
布洛克看著他说道。
“去魔界不是去看热闹。”
“我知道。”
“那边的工坊规矩很多,登记,编號,標准,谁做坏了都要记。”
“我也想知道他们怎么记。”
“路上不舒服。”
“炉乡的山路也不舒服。”
布洛克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倒是想得挺清楚。”
奥尔登说道:“因为没想清楚,所以才要去看。”
布洛克没有马上答应。
他抬头看向山门內侧。
厚重的铁柵栏停在那里。
往常这个时候,山门如果无事就会半合,只留下一道够人进出的缝。
可今天山门开著,开得很大。
山门后面没有长老。
灰须长老没有出来,黑眉长老也没有出来。
只有两个守卫站在门边。
他们看著奥尔登背著包却没有伸手拦。
布洛克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头说道。
“好,那就走。”
奥尔登肩膀鬆了一点,旁边一个年轻铁匠忽然把手里的纸塞给他。
“这是我抄的魔纹铁片边线。你要是看见那个,帮我问问它怎么刻进去的。”
另一个人也凑上来。
“还有虫甲热压。”
“標准刀头。”
“夹具。”
“別忘了问炉温。”
奥尔登被塞了几张乱七八糟的纸,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昆特没有塞东西,他只是走到奥尔登面前从怀里取出那枚第一枚合格螺栓。
奥尔登愣住。
“你要给我?”
昆特摇头,他把螺栓放到奥尔登掌心让他看了一眼,然后又收回去。
“告诉他们。”昆特低声说道:“炉乡也做出来了一枚。”
奥尔登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