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把丑兔子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耳朵上的灰,抱回怀里。
云逸看著她,没说话。
他转身走到控制台旁边,把另一支注射器拿起来——透明的,里面液体安静得像死水。
他放进口袋里。
然后走到设备间,找到那台应急通讯设备,打开。
设备嗡嗡地响了一阵,绿灯亮了。
他拿起话筒,里面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这里是神创生物研发中心地下b4层,云天衡的儿子云逸。”
“我爸说这个频率有人会接。”
电流声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沙哑,低沉,带著明显的疲惫:
“收到。”
“我是赵远山。”
“你爸跟我提过你。”
“原地等待,三天之內到。”
说完就断了,乾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
云逸把话筒放下,回到大厅。
云念还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把丑兔子放在膝盖上,用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梳它的毛。
“哥哥,有人来接我们吗?”
“嗯。”
“三天。”
云念点了点头,从椅子上跳下来,抱著兔子走到设备间门口,往里看了看。
“里面有毯子吗?”
“有。”
“那我睡里面,外面冷。”
云逸把毯子铺在设备间的地上,又把急救箱里的碘伏和纱布拿出来,放在旁边。
云念抱著兔子躺下来,把毯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看著云逸,看了一会儿。
“哥哥,你不睡吗?”
“不困。”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