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段诡异,防不胜防。
尤其现在,云念是天命之子。
三天后,车队驶入临海战区第三师的驻地。
铁丝网、沙袋、哨塔、探照灯,层层叠叠围得像铁桶。
大门口停著两辆坦克,炮口对外。
哨兵看清赵远山的车,敬了个礼,栏杆升起。
车开进去时,云念醒了。
她从云逸腿上坐起来,揉著眼睛往窗外看。
营房、操场、训练场,一排排军绿色帐篷绵延不绝。
士兵们在操场上跑步,口號震天。
远处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穿梭在帐篷之间,手里夹著文件夹,表情紧绷。
云念看了一会儿,又把脸埋回云逸腿上。
“哥哥,这是哪?”
“军区。”
“安全吗?”
“安全。”
“有吃的吗?”
“有。”
“有床吗?”
“有。”
“那我要睡觉。”
她闭上眼,三秒后又睁开了。
“哥哥,妈妈什么时候来?”
云逸沉默了一下。
“快了。”
云念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这些天里,她醒来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小时。
不是嗜睡,是体內在进化。
进化需要能量,也需要安静。
一年后。
赵远山开始让他参与军区的决策。
不是正式任命,是私下请教——云逸的判断太准了,准到赵远山有时觉得这个孩子脑子里装著一台超级计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