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可是。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巴掌,也没等到骂声。
身下的人,安静得有点过分。
尤清水被压得很难受。
真的很重。
时轻年的骨架大,肌肉又实,这么压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呼吸困难,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但是……
好舒服。
……
以前她喜欢那些薄肌少年,看著清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少的是这种绝对的力量感。
这种被完全覆盖、被完全掌控、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的无力感。
这让她觉得安全。
就像是被一头强壮的野兽圈进了领地里,虽然危险,但只要他不鬆口,外面的风雨就一点也打不进来。
至於那些骂人的话?
尤清水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太小儿科了。
那个预知梦里,当她家破人亡,被全网黑的时候,那些私信里的诅咒,比这恶毒一万倍。
时轻年这点词汇量,听在她耳朵里,不仅不刺耳,反而带著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那是被压抑的爱意变质后的酸腐味。
她喜欢闻。
尤清水的眼神变了。
原本装出来的惊恐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著。
那双杏眼半眯著,眼尾勾起一抹媚意,直勾勾地盯著时轻年。
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她的身体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