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车库出来,要走过一段铺著鹅卵石的小径,还要上几级台阶才能进別墅大门。
(此处已被屏蔽,小黑屋在招手)
特別是上台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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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水为了过审,开始哼起了歌。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羊儿的聪明难以想像~”
她看著美丽的夜色。
“到了没啊……”
她抱怨道。
“快了。”
时轻年的声音更哑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用意志力跟本能做斗爭。
这哪里是送人回家。
这分明是在送命。
到了大门前,感应灯“啪”地亮了。
暖黄的光兜头浇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尤清水像只没骨头的猫,掛在时轻年身上,下巴尖儿抵著他的肩膀,指挥著:“包里……左边那个夹层,有卡。”
时轻年单手托著她,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去翻那个精致的小包。
包里东西不少,口红、粉饼、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隨著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带著薄茧,在那堆瓶瓶罐罐里显得格格不入。
终於,指尖触到了一张硬质卡片。
“滴——”
厚重的实木大门应声而开。
屋里没开灯,只有玄关处的地灯亮著,幽幽的一圈光。
冷气扑面而来,带著股高级香氛的味道,那是尤清水身上的味道,放大了无数倍,冷冽又甜腻。
时轻年站在门口,脚下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映著他那双沾了泥水的运动鞋。
他犹豫了,脚尖在门垫上蹭了蹭,没敢往里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