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脑勺往枕头里陷了半寸。
他终於退开了一点。
尤清水胸口起伏著,眼角泛著一层水雾。
“看来……你確实下功夫了。“她喘著气笑了一下,声音酥-软得像被日光晒化的焦糖,“这次考察……很成功。“
时轻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指腹在她唇珠上蹭了蹭。
“你说的每一句话,“蓝色的眼睛直直地锁著她,“我都记著。一个字没忘。“
他开始反攻了。
从身后抽出一个对摺的软垫,弯腰,单手托起她的腰,把垫子塞进去,让她靠著。
…………
………
他的吻。
密密麻麻铺陈开来,像某种原始又不讲道理的宣示主权。
尤清水分不清是疼还是其他什么。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
(尊敬的vip也不能看了,被制裁了)
然后他的整个头顶消失在被子底下。
时轻年比较生硬笨拙,让尤清水感觉自己像一朵被野狗啃了的娇花。
她十指插入他的发间。
只要不舒服了就揪紧他的头髮,他也会相对柔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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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跳过)
尤清水完全瘫软,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抽走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时轻年从被窝里钻出来。
银灰色的短髮乱成鸟窝,额发湿-漉-漉地贴著眉骨。
尤小水不乖的滑落,沿著脖颈流进锁骨的凹陷。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併拢著。
意犹未尽。
蓝色的眼睛隔著湿淋淋的额发看著她。
(对应標题)
他咂了咂嘴。
“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