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打颤,小腿肚子抽搐著绷成两条僵硬的弧线。
“嗯……哈……“
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音符。
但她的体能实在撑不住了。
首次,加上这样对腿部力量的消耗远超她的预估。
没过多久,一切就彻底乱了。
她软在时轻年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著他汗湿的锁骨,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不行了……腿、腿抽筋了……“
时轻年的胸腔在她耳朵底下剧烈地起伏著。
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瞳孔里,先前的羞涩和紧张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吞噬
某种原始又带著侵略性的暗色,像深海里翻涌上来的暗流。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清清。“
“……嗯?“
“要不……让我来?“
尤清水立刻抬起头,一双泛著水光的杏眼瞪过去。
“不行。你右手腕还伤著。“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却努力维持著理智,“万一太亢奋弄到了怎么办。“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床上摁。
“实在不行……等你手好了再说吧。“
时轻年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之前被她逗得傻乎乎的笑,而是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暗潮汹涌的笑。
“没关係。“
他的左手扣住她。
“不用换动作。“
“我手伤了——“他顿了一拍,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腰没伤。“
“坐稳就行,別落下来。“
尤清水的瞳孔猛地放大。
“等——“
没等她说完,他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