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某一个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过著和她再无交集的日子?
想到这里——
她指尖的力道下意识地攥紧,抓住他的一小綹头髮,狠狠拽了一下。
“嘶——“
时轻年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立刻抬起头。
不是抱怨。
是担忧。
那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如同一只感知到主人情绪的抚慰犬。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
“清清?“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弄疼你了?“
尤清水回过神。
她低头,撞进他那双湿-漉-漉的、满是担心的眼睛里。
胸口那一阵恍惚,一下就被眼前这个热烫的、活著的、正把脸贴在她手上的男人压了下去。
“没有。“
她反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很舒服。“
“我很喜欢。“
“继续。“
时轻年盯著她看了两秒,確认她眼里没有痛意,这才低下头。
又乖乖地贴回她胸-前那片柔软里。
重新工作起来。
尤清水仰头,让头髮散在沙发靠背上。
身下那个人带来的快-感一阵一阵地漫上来,把她的呼吸搅得发烫。
可她的脑子,另一半却清醒得可怕。
和子昂的脸浮了上来。
然后又被她自己否了。
不会是他。
总决赛那场。
为了贏得坦荡,和子昂把队里除他外,最强的两个主力换下去,把自己没伤的右手用绷带缠住,只用左手打完后面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