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的错。“他又问了一遍。
“时、时轻年——“
“嗯?“
“你馒——“
“是不是你的错。“
他不依不饶。
尤清水咬著下唇,眼尾那点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是。“
“是什么?“
“是……是我的错。“
“哪里错了?“
“……“
“说。“
“长得太好看,是我的错……“
时轻年低笑了一声,在她锁骨上又咬了一口。
“那这个错误確实太大了。“
这一整个星期,尤清水算是彻底领教了一个没有任何伤势、精力全满状態下的时轻年是什么概念。
他的体能是反人类的。
篮球训练消耗掉的力气对他而言像是热身。
回到公寓,洗完澡,两眼放光地看著她,那股劲头又满血復活。
续航能力和伤势的恢復能力成正比。
他像一台刚下线的机器,电量百分百,永远不会跳红。
可他又不是机器。
他有温度,有情感,有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名字时那点沙哑的、带著依恋的尾音。
越到后面越凶。
最初还会问她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后来发现她只要被*到神志模糊的状態就格外乖、格外软、不会甩脸色也不会生气之后——
他就不再问了。
他会故意引导她说一些平日里绝对不会从她嘴里听到的话。
除此之外,还不断的问她爱不爱他。
“尤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