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云水別墅住。
这是她早就想好的。时轻年不在的这两周,她没必要一个人守著这间公寓。
別墅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的花园被朝阳镀上一层蜜金色。
尤清水先进了主臥內,换了身居家的丝绒睡衣,散著头髮下楼。
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饭,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银耳莲子羹,摆得整整齐齐。
“小姐回来啦?有段时间没见你了。“阿姨笑眯眯地递过碗筷。
“嗯,回来住几天。“
她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口。
味道很好。
但她放下筷子的时候,碗里的饭几乎没怎么动。
阿姨收拾碗筷时多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晚上九点,尤清水洗完澡,躺在自己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上。
被子是新换的,带著洗衣液的梔子花香。枕头蓬鬆柔软,床垫软硬適中。
一切都很舒服。
一切都很安静。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安静了。
没有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没有那个人从厨房端著热牛奶走过来,弯腰把杯子放在她床头柜上时带起的一阵风。
没有他凑过来,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闷声说“清清,睡了没“。
尤清水睁著眼盯著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左手腕上那只桃花银手鐲。
手鐲內侧刻著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清““年“。
她摸著那两个字,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
“……有病。“她小声骂了自己一句,把被子蒙过头顶。
原本她以为这两周会很快就过去。
以为他短暂的离开不会影响到她什么。
毕竟以前,他们也分开过半个多月。
但那时候她忙著拍戏,忙著应付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去想別的。
可现在,她很閒。
回云水別墅的第一晚,尤清水就失了眠。
七点半,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