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尤家动手。
她爸。她妈。
尤清水的指甲掐进掌心。
经不起了。
她已经在预知梦里看过一次家破人亡。那种滋味,哪怕只是梦境,也足够让她在深夜惊醒时浑身冰凉。
所以她选了最慢、最稳、最不突兀的方式。
让自己火起来。
让自己的脸出现在网络上、热搜上、短视频的推送流里。
如果那个男孩他真的在意那天的相遇,就会自己找上门来。
这是一场赌博。
赌注是她的耐心。
筹码是她的曝光度。
而贏面……取决於那个男孩心里,那天夜晚的分量。
如果他不来——
尤清水曾经想过这个可能。
如果他不来,说明要么幕后人封锁了消息,要么他本人根本不在乎。
无论哪种,都意味著这条路走不通。
那就算了。
他活著,过得好,有人护著。
尤家三口也在往越来越好的方向走。
为了一个已经“死去“十几年的人,去撬动一个未知的、风险度极高的真相——
不值。
他们都已经痛过了。
十多年前產房外父亲崩溃的哭声,母亲躺在病床上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样子。
那个伤口结了痂,长了新肉,虽然丑陋,却不再流血。
但现在。
【姐姐,我是时轻寒。】
他来了。
他主动找到了她的联繫方式。
他叫她“姐姐“。
尤清水的心臟像被人攥住又鬆开,一下一下地跳得又重又快。
他在意。
那天的相遇,在他心里也留下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