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分钟。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尊重清水的味觉。“
时轻年最后一个尝。
他夹起一根,眉头皱著,但还是塞进了嘴里。
两秒后。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
“……“
“清清。“
“嗯。“
“你是不是变异了。“
尤清水笑著又舀了一勺。
周蔓挑著米粉,一脸“知音难觅“的痛心疾首。
“你们这群人啊。“
“没有欣赏水平。“
“暴殄天物。“
她和尤清水两个人,一人一筷子,吃得不亦乐乎。
剩下三个人围坐在桌边,端著水杯,眼神涣散。
尤清水是真觉得这粉不错。
不是刻意捧场。
酸笋的冲,香菜的香,加上皮蛋捣碎后那种奇异的醇厚,混在红油汤底里,一口下去,又辣又鲜。
她吃得鼻尖冒汗。
周蔓也吃得欢。
旁边三个人,水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陆辞的脸色已经恢復了正常,只是眼神还有点直。
苏晚小口抿著白开水,像是在洗刷灵魂。
时轻年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於,周蔓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爽!“
苏晚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气,肩膀都塌下来一点。
“那……我们……“她刚想说点结束语。
“別走啊!“周蔓眼睛一亮,“下午咱们打游戏!晚上继续在这儿吃!“
空气突然安静。
“我刚看了个西班牙海鲜饭的教程,还有法式洋葱汤,晚上给你们露一手!“
苏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辞眼前黑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