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连坐式的报復——
绝不会是因为林安安在尤家败落后引导网暴。
绝不会是因为林安安让她失去所有工作机会並藉机羞辱她。
绝不会仅仅是因为林安安间接害死了她重病的母亲。
这些事——加在一起——还远远不够。
不够让她动这种摧毁式的杀心。
一定还有別的事。
一定还有她目前不知道的事。
那些藏在另一段时间线尽头的、被另一个尤清水一笔一笔查出来的事——
才让她动了想要把这一家子从这个世界上都抹掉的念头。
到底是什么?
同时,尤清水脑子里还有一个很大的疑点。
哥哥。
林安安的哥哥。
她从未知道林安安有一个哥哥。
林氏出狱后,带著林安安改嫁了一个做建材批发的小老板。
也就是林安安现如今的继父。
那个男人小有薄產,和林氏婚后生了两个女儿。
没有儿子。
那——林安安嘴里的哥哥是谁?
难道是林氏和前夫的孩子?
两人离婚时,那个孩子大概率是被前夫带走了。
隨父亲的姓。
所以从来没在尤家的视野里出现过。
可是。
这个所谓的“哥哥“,跟尤家无冤无仇。
另一个自己——能用“打进水泥柱里做生桩“这种方式去抹除一个人——
那这个男人在前世对尤家的那场围猎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尤清水的喉咙忽然乾涩了一瞬。
那时的她,最在意的是家人。
是父亲。是母亲。
梦中,尤卓入狱后,死在了里头。
她曾经怀疑过是体制的冷漠、是证据不足无法翻案的绝望、是牢狱对一个文人身体的摧残。
但如果。
如果她父亲的死,和林安安这个所谓的“哥哥“有关联呢?
尤清水的喉管收紧了一瞬。
像被人掐了一把。
嗓子乾涩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