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思博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我的——“
“我哥就是想逗逗他,所以给了他两张死亡证明。”
尤清水的视线模糊了。
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看不清林安安的脸。
看不清这个包间。
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只看见——
父亲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白髮。瘦骨。囚衣。
抓著那个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学生的裤腿。
求他说那是假的。
“后来——“
林安安的声音还在继续。
“第二天早上。“
“狱警发现的。“
“吞了碎玻璃。“
“满嘴都是血。“
“眼睛还睁著。“
“死不瞑目——“
“去死。“
尤清水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炸裂出来。
不是喊。
是从灵魂里撕出来的。
她的双手掐上了林安安的脖子。
十指收紧。
指节发白。
“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林安安的眼珠瞬间凸出。
她的手疯狂地拍打尤清水的手臂。
指甲在尤清水的小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尤清水感觉不到。
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