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被称作“邓局“的中年男人没有在前台多停留,带著人直接往留置区的方向走了。
十二分钟后。
留置区的铁门被打开。
尤清水走了出来。
她的手里拿著一个透明塑胶袋,里面装著她被暂扣的手机、钱包和一串钥匙。
脸色依然苍白,但脊背挺得很直。
周蔓衝过去。
“清水!“
“怎么回事?他们放你了?“
尤清水点了一下头。
“说调查清楚了。林安安先动的手。我属於正当防卫。“
周蔓愣了一下。
“这……就这么简单?“
尤清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目光越过周蔓的肩膀,落在大厅入口的方向。
玻璃门外面,夜色浓稠。
路灯把人行道照得昏黄。
没有人站在那里。
但尤清水知道。
她知道是谁。
警局后门的巷子里没有路灯。
只有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里,车身的漆面在远处街灯的余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属光泽。
引擎熄著。车窗半降。
时轻年坐在后座左侧。
他的右手边,坐著一个男人。
三十出头的年纪。
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冶,眉骨高挺,鼻樑如刀削,薄唇微微抿著,带著常年浸润在权力核心里才能养出来的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黑色正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袖扣是低调的铂金色。
时鸿策。
时家三房。
华国政坛上升最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