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著不说了,嘴角却咧得更开。
时轻寒回过头,看著他俩窃窃私语的样子,歪了歪脑袋。
“姐姐,轻年哥哥在笑什么呀?“
“他傻。別管他。“
“哦。“
时轻寒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接受了一个重要的事实。
时轻年:“……“
时轻寒带著他们逛完整个后院后,又领著两人回到正厅。
佣人端上了精致的糕点和鲜榨果汁。
桂花糕、芋泥酥、抹茶千层——摆盘考究,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时轻寒坐在尤清水旁边,自己拿了一块桂花糕,又推了一块到尤清水面前。
“姐姐吃这个,阿姨做的,很好吃。“
“谢谢。“
尤清水咬了一口。確实好吃。
时轻寒又转头看时轻年。
“哥哥要吃什么?“
“隨便。“
时轻寒给他夹了一块芋泥酥。
时轻年接过来,一口塞进嘴里。
“好吃。“
时轻寒满意地点头,像个完成了招待任务的小主人。
三人在正厅里待了很久。
时轻寒拿出自己的画册给尤清水看——他画了很多花,还有锦鲤,笔触稚嫩但色彩搭配出奇地好。
时轻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尤清水椅背上方,手指无意识地转著一颗从果盘里拿的葡萄。
偶尔低头看一眼时轻寒的画,评价简短。
“这条鱼画得像。“
“这朵花顏色不对。真宙没这么红。“
“哥哥你又没仔细看!那是夕阳照的!“
“哦。那还行。“
尤清水看著这两个人一大一小地拌嘴,嘴角微弯。
但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走廊深处。
书房的门还关著。
已经快三个小时了。
终於,那扇门开了。
脚步声沿著迴廊传来。
尤清水第一个站起身。
尤卓走进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