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秀站起来,没有追过去。
她只是把手里提著的一个纸袋递给尤卓。
尤卓接过来,蹲下身,打开袋口。
“小寒,饿不饿?阿姨做的蛋黄酥,刚烤的。“
纸袋里是一只只金黄的蛋黄酥,码得整整齐齐,底下垫著油纸。
酥皮的香气飘出来。
时轻寒的鼻翼动了动。
“……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
他鬆开尤清水的衣角,伸手拿了一只。
咬了一口。
酥皮碎屑沾在他嘴角。
“好吃。“
嵐秀的眼眶红了一瞬。
但她只是笑著说:“喜欢就多吃。阿姨下次还给你做。“
时轻寒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大口。
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见面,是周五下午。
尤卓带著时轻寒在公园里放风箏。
风箏是尤卓自己扎的,竹骨架,糊了层薄宣纸,上面刻意画了只歪歪扭扭的老鹰。
“尤叔叔,这鹰画得好丑。“
“丑吗?“
“像鸡。“
尤卓笑了。
“那你来画一只。“
“我也不会画。“
“那就让它丑著飞。丑东西也能飞高。“
时轻寒被逗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他举著线轴跑起来,风箏摇摇晃晃地升上去。
跑了十几米,线突然绷紧,风箏一个俯衝栽了下来。
“啊——“
时轻寒急剎车,差点摔倒。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稳稳扶住了他的肩膀。
是嵐秀。
“慢点跑,別摔著。“
她的手只在他肩上停了一秒就鬆开了。
时轻寒抬头看她。
“阿姨,风箏掉了。“
“没事,再放一次就好了。“
嵐秀弯腰帮他把缠在一起的线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