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
手伸向自己的皮带。
“无所谓了。“
金属扣“咔噠“一声被解开。
“等会儿——“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我就知道了。“
尤清水的心臟狠狠撞了一下肋骨。
“你给我滚开!“
她猛地挣动身体,铁椅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摩擦声。
“蒲思博呢!叫他过来!“
“叫他干嘛?“壮汉笑,“他在楼上跟那个小贱人吵架呢,听不见。“
他俯下身。
一只手按在尤清水绑著的手腕上,另一只手往她的胸口探。
“放心。我不算伤你。“
他喘著粗气。
“你跟那个时家少爷肯定做过很多次了吧?再多我这一回,又能怎么样?“
尤清水疯狂地扭动身体。
手腕被绳子磨破,鲜血渗出来,但她没感觉。
她抬起膝盖想撞他的下巴——
被他一只手压住。
他的手就要碰到她胸前的位置。
那种被陌生男人粗糙皮肤即將贴上身体的噁心感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张口就要大骂——
铁门“砰“地一声被从外面推开。
壮汉的动作僵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小阳。
他的眼镜歪在鼻樑上,脸色白得像纸,握著门把手的那只手在抖。
胸口起伏得厉害。
“卫——卫哥。“
他的声音也在抖。
“思博哥说……人质不能有损伤……“
壮汉慢慢地、慢慢地从尤清水身上直起身。
他转过头。
“你他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