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尤清水点头,“每小时一次。“
“陆辞。“周蔓又转过头。
“嗯。“
“地址你今晚务必拿到。“
“没问题。“
陆辞点头,转身就往走廊那头的休息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清水。“
尤清水抬眼。
“如果——“陆辞斟酌了一下用词,“如果时轻年的情况真的有问题——“
“你也別自己扛。“
“跟蔓蔓和苏晚说一声。“
“跟你爸妈说一声。“
“跟我说一声。“
“能帮的,我们都在。“
尤清水的眼眶轻轻热了一下。
“我知道。“
“谢谢你,陆辞。“
“客气什么。“
陆辞摆摆手,和周蔓又说了几句別的后,快步走远了。
等候区又只剩下三个女生。
尤清水缓缓地坐回长椅上。
她把手掌摊开,放在膝盖上。
手心里仿佛还残还留著那枚银坠桃花的重量。
虽然今天没带在身上,但那种触感像烙进皮肤里了。
她盯著icu那扇不锈钢门。
门早就已经关上了,里面已经空了。
她轻轻在心里说了一句。
阿年。
你等我。
不管你现在是什么状况。
我明天就来找你。
第二天。
尤清水下楼的时候,老张已经把车停在车库门口了。
黑色的商务车。发动机低低地转著。
她的头髮鬆鬆地在脑后挽了一个低髻。耳朵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