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我了,环境又差,人又多,还吵得要死。”
“我昨天暗示了好几次今天生日,让他送我一条两万多的项炼,他居然没反应,就这么便宜的东西他都捨不得。”
“又抠门,又不懂浪漫,还是个闷葫芦,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可是陆瑾渔真的长得很帅啊!”那个同学小声嘟囔。
“帅有个屁用,能当饭吃啊?”
“要不是因为他爸是银行行长,我家工厂需要他爸的贷款,谁愿意搭理他?”
陆瑾渔僵在ktv门外,手里紧紧攥著那条刚买的项炼。
他想不通,平时看起来既乖巧又甜美的周紫萱,怎么会气急败坏地说出这些话。
那个嗓音尖锐又陌生,像换了一个人。
陆瑾渔的心臟一阵一阵地抽痛,他呆愣在ktv门外好一会儿。
最终,他长出了一口气,转身而去,回到商场將那条项炼给退了。
陆瑾渔回到家,继姐温可可说她失恋了,要去喝酒。
陆瑾渔放心不下,陪她一起去。
於是,在酒店,陆瑾渔第一次见到了姐姐的这位好闺蜜。
她很漂亮,皮肤冷白。
最有辨识度的是高挺鼻樑侧翼的那一颗小小的美人痣,衬托的那张脸嫵媚又勾人。
有三分少女的灵动,又带著七分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
陆瑾渔只记得喝著喝著就懵了,期间南宫柚脸颊泛著红晕,一直让自己叫她姐姐。
后面记忆就开始模糊了。
再醒来就变成了两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滚烫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陆瑾渔心臟怦怦直跳,试图抽回不该放在某处的手。
可他的手才刚动了一下,那团柔软就跟著晃了晃,温热的触感反而更加真实。
他的动作惊动了怀里的姑娘。
南宫柚迷迷糊糊睁开眼。
当察觉到两人处於一种什么样的曖昧姿势时,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从微微睁开一条缝,到逐渐瞪大,最后变得滚圆。
那张本就白皙的俏脸,瞬间苍白如纸!
四目相对。
两人的眸子里同时闪过一丝慌乱、惊惶、不知所措。
两人的心跳几乎同时扑通扑通狂跳,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著彼此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