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岁那年,我妈妈过世了,从那以后,我就很少说话。”
南宫柚安静听著,步子不自觉放慢了些,与他並肩慢行著。
“8岁那年,温阿姨——就是温可可的妈妈温青青,牵著她来到了我家。”
“嗯,我听你姐姐说过。”南宫柚说。
“其实我平时都不叫她姐姐的,我俩在家里甚至都不怎么说话。”
“你……很討厌她啊?”
南宫柚偏头望了一眼少年,这种家庭,貌似是很难其乐融融。
“那倒不是。”
陆瑾渔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喜欢她们的,但后来我发现,她们对我很好。”
“温阿姨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把这个家打理得很好,我没理由討厌她。”
温阿姨甚至记得他的口味,记得他喜欢和不喜欢吃的所有东西。
他说的很平静。
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但南宫柚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眼底那成疏离的薄冰,似乎融化了一点。
“温可可对我更是小心翼翼的好,家里买水果零食,她从不敢第一个吃,都是等我先吃。”
陆瑾渔的声音里多出了一丝暖意。
“有一次我说喜欢青柠味的薯片,从那以后,家里薯片全是青柠味的,她一袋都没动过。”
温可可一直都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生怕犯错,陆瑾渔几乎都没见过她笑过。
直到那天陆瑾渔把很多薯片放在她的房间,她看著陆瑾渔笑了,笑得眼眶红红的。
陆瑾渔看著她,也笑了。
然后,她就哭了,笑著哭的。
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他太懂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了。
虽然这是他家,但自从温可可和她妈妈来了以后,他突然也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小心翼翼。
生怕犯错。
特別是他有个同学,也是重组家庭,也是后妈,对他同学那叫一个不好。
要钱不给,还经常骂!
幸好,温阿姨对他很好。
“我记得可可说过,有一次我们班有个同学欺负她,你还去替她出头了。”
南宫柚和温可可是高中同学。
她记得是因为她们班的一个男生喜欢温可可,被温可可拒绝了。
就詆毁温可可。
“嗯。”
当时,他去堵著那个男生,逼著他道歉,让他以后离温可可远一点。
不然见他一次打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