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点失眠,我来买点药。”温可可说著举了举手中刚买好的药。
“不就失个恋,至於吗?”
两人又几乎同时开口,表情还特別一致——不屑!
温可可眼眸微眯,左看看南宫柚,右看看陆瑾渔。
两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偏过头。
南宫柚举头望明月,陆瑾渔低头思故乡!
温可可:……
不好!
怎么感觉这两人有问题?
“回家吧。”
陆瑾渔赶紧说,得立刻跑路,不然待的越久越容易露馅。
“行吧。”温可可点了点头,“刚好下午还有事呢。”
三人一起出了医院。
陆瑾渔走在前面,温可可和南宫柚手挽手走在后面。
南宫柚的目光偶尔望向身前的少年。
身姿挺拔,肩宽腰细有腹肌。
別问,问就是看过,摸过!
“我送你们回去。”南宫柚说。
“你家和我家在相反的方向,挺绕的,我和他打了个车回去就行了。”
温可可不是在和闺蜜客气,主要是真的很绕路,不愿意让她折腾。
“別逼我在最高兴的时候扇你。”南宫柚说。
“你高兴啥?”
南宫柚眉毛轻挑,眼神不著痕跡地扫了一眼身前的清瘦少年。
“你失恋了,乐的!”她说。
“你这个死女人。”温可可咬牙。
最终,南宫柚將姐弟二人送回了家。
但温可可没有回去,她要和南宫柚再待一会儿。
陆瑾渔下了车就走了。
“餵。”
南宫柚不满地叫了他一声,“你还没和姐姐道別呢!”
陆瑾渔满头黑线。
就这样走了不好吗?
温可可还在呢,非要多此一举干什么?
陆瑾渔最终对著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而去。
南宫柚一脚油门踩到底,嘴里开始骂人,“小王八蛋,穿上裤子不认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