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笑著问。
纯属是因为大鹅比鸡难处理得多。
而且——
“你不是最討厌处理大鹅了吗?”爷爷笑得更加灿烂。
陆瑾渔提著大鹅的手抖了一下。
“我啥时候说过?”他赶紧反驳。
爷爷只是笑笑不说话,走进屋里提水去了,他已经烧好了水,用来烫大鹅。
南宫柚望了身边別过头的少年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很快,爷爷提著水走了出来。
边上已经摆好了刀和用来接鹅血的碗。
“南宫学姐,你进屋吧,有点血腥。”
陆瑾渔出声提醒身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姑娘。
“没事,我想看。”她说。
陆瑾渔也不勉强。
爷爷一只手抓著大白鹅的两只翅膀,一只手抓著大白鹅的腿。
陆瑾渔將大白鹅脖子那里的鹅毛扯下来一些,一刀割喉。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南宫柚捂了捂鼻子,却还是没有回屋的意思。
放好血后。
“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处理了啊!”爷爷说了一句,直接转身进屋了。
陆瑾渔撇了撇嘴,大鹅是最难处理的,平时都是爷孙两个人一起处理。
“味道很腥的,南宫学姐你还是回屋吧。”陆瑾渔再次轻声提醒她。
因为烫鹅毛这个环节会更腥。
“没事,不腥。”
南宫柚捂著鼻子说。
她看见少年蹲在地上开始拔鹅毛,跑过去另一边搬了两张小凳子过来。
一张给少年,一张给自己。
“那你坐远一点,小心水溅到你身上。”陆瑾渔声音轻柔。
南宫柚听话地坐远了一点,撑著雪白下巴,好奇地看著少年拔鹅毛。
“你咋啥都会啊?”她问。
“我住爷爷奶奶家比较多,寒暑假都在这里,所以会的多。”
他先回头望了一眼院门外,又说:
“奶奶做的饭不是很好吃,所以我就自己做了。”
只是声音比较小。
南宫柚点了点头,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意:“我一会儿告诉奶奶。”
陆瑾渔拔毛的手明显一顿。
“骗你的。”南宫柚笑得眉眼弯了弯。
太阳不算很大,但在阳光下,又加上烫鹅毛的水烧得滚烫,所以少年的额头还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南宫柚跑进屋里,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张纸巾。
陆瑾渔专心拔著鹅毛,身体突然被阴影笼罩,他抬头的一瞬间,姑娘的手也刚好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