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你的蚊子大不大啊?”
温青青还是有些担心,“越大的蚊子有毒的可能性越大,而且母蚊子的毒性更强,我听专家说的。”
陆瑾渔心想也没多大,就人那么大一只吧,但应该是不可能有毒的。
他已经將脸上的口红印洗乾净。
然后回头回头,扬了扬洗得白白净净的脸笑了笑:“已经没事了。”
温青青仔细看了一下,確认没问题了之后才放心下来。
陆瑾渔回了房间,躺在床上。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刚刚南宫柚扑在他怀里的样子。
特別是她的唇亲在脸上时候的那种触感,像果冻一般,酥酥麻麻的。
想起她指尖擦过自己脸颊时候的触感。
想起她略显慌乱的眼神。
陆瑾渔甩了甩头,却甩不掉画面。
“咚咚咚——”
她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奶茶。”温可可柔声说。
“喔,好。”
陆瑾渔应了一声,起床开门。
“脸怎么红红的?”温可可问。
“有点热。”
陆瑾渔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家里开著空调,不可能热,温可可心想,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猜想,大概是和南宫柚有关。
温可可看著陆瑾渔:“能给我说说吗?”
“说什么?”陆瑾渔疑惑。
“柚子都给我说了。”
温可可顿了顿,“你知道的,我们俩是好闺蜜,她什么都会和我说的。”
她不知道为啥会突然生出这种诈一诈他的想法。
但就是好奇。
陆瑾渔笑了笑。
“第一,我和南宫学姐清清白白。”
“第二,你说假话的时候,手会不自觉的捏衣角。”
温可可:……
靠!
这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