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一定不行。”陆瑾渔淡淡道,“我说的是——八成不行。”
这特么不是一个意思?
欺负劳资语文不好是吧?
“那你呢?”
“我觉得我的可能性比你大那么一丟丟。”陆瑾渔隨口一说。
曹杰望了他一眼,有些心虚,“我承认你是有那么一点小帅。”
“但是……”
曹杰仔细打量著这张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脸,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你看起来也太柔弱了一点,南宫学姐怎么可能喜欢你这样的?”
“呵!”
陆瑾渔冷笑一声,“高一的时候你被隔壁班的李阳打了一耳光,不是劳资带著你去把那王八犊子堵在巷子里打回来的?”
曹杰记得当时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陆瑾渔,那一天简直像天神下凡。
打完还逼著李阳道歉。
后来李阳又叫了很多人堵他和陆瑾渔,曹杰看著十几个人当时真嚇傻了。
陆瑾渔还是那副平静的神色,曹杰记得当时陆瑾渔拿著手机面无表情地说:
“录著呢,实时上传,不想上学了还是家里有足够的钱赔?”
曹杰还记得李阳那张脸青一阵红一阵。
最后说了几句类似:
“你不讲武德。”
“是不是爷们?”
之类的。
这件事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
当然了,曹杰永远也忘不了他说请陆瑾渔吃饭,当时这小子是怎么说的。
陆瑾渔:“就请吃饭?”
曹杰不解地看向他,“不然还要干嘛?”
陆瑾渔:“得叫爹!”
……
“而且,万一南宫学姐就喜欢我这一款呢?这谁说得准。”陆瑾渔说。
“我呸,你就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