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对自己没有清醒认知?
陆瑾渔:???
他人傻了。
那他到底该说啥?
说想睡不对,说不想睡也不对?
但他肯定没有问题。
十八岁的身体,每天早起都是一柱擎天,怎么可能有问题?
南宫柚噗嗤一笑,这个少年,逗起来真好玩。
“好啦,不逗你了。”南宫柚轻笑著。
“学姐,我身体没有问题。”
陆瑾渔说得认真,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事情必须得强调说明清楚。
“嗯,没有问题,我知道。”
南宫柚捂嘴轻笑,两人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当时他的反应还是挺大的。
陆瑾渔见她憋著笑,总觉得不对劲。
“笑什么?”
“没。”
南宫柚笑著摇头,有句话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试过才知道!
当然了。
此话的意思,只限於她喜欢开车车——口花花而已。
“学姐,我送你回去吧。”
陆瑾渔见姑娘又打了个哈欠,轻声说。
南宫柚点了点头。
她实在扛不住了,现在一心只想美美睡上一觉,睡到自然醒。
“杰哥,我先送学姐回去,你先玩一会儿,我待会儿回来找你。”
陆瑾渔又对身边正在瓦里乱认妈的曹杰说。
曹杰先是木訥地点了点头。
“別回来了,你回来哥们看不起你。”
他原本想这么说,但他的话没能说出口,就被南宫柚抢先了。
“不行,你要回来那我就不回去了。”
曹杰:……
虽然但是……
我特么!
算了……玩游戏!!
南宫柚起身,伸开纤细手臂,整个人软绵绵的,声音也软绵绵的。
“我没力气了,帮我穿一下衣服。”
陆瑾渔:……
这话好有歧义!
他按照姑娘的要求,將白衬套进她的手臂,反著穿。
说是这样出门可以挡风。
直到两人下了楼,一起並肩走在路上,陆瑾渔还没从学姐的话里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