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觉得陆瑾渔不像买不起的人,但陆瑾渔说得又不像假的。
这种事情,也確实不好多问。
只是没想到陆瑾渔也这么惨。
哎!
人生啊!!
“男人靠的只有自己,用自己的双手打下一片江山才算真本事。”陆瑾渔又说。
他察觉到王侯的表情和说话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气氛明显不太对劲。
便补了这么一句。
“对,就是这个道理。”王侯赶紧接话。
“赞同。”
全程无话的陈旭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陆瑾渔,这两字说得掷地有声。
“其实我家庭条件也不好。”
王侯试图拉近和这两位悽惨室友的距离,“父母都是普通小职员。”
“我一个月生活费也才1500。”
在杭城这种大城市,1500只能说勉勉强强够用。
饿不死,却也绝不富裕!
所以王侯理所应当认为,1500基本就是最低档了,再低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500。”陈旭言说。
王侯愣了一下,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500怎么活?”
他能想到陈旭言家庭条件不好,但没想到这么离谱,500块真的能活下去吗?
怎么能惨到这种地步?
还有比他更惨的吗?
“我一分没有。”陆瑾渔说。
王侯直接呆住。
还真有?
陈旭言这回定定看著陆瑾渔。
“和我爸吵了一架,生活费和学费都不给我,还是爷爷给我转了一点。”陆瑾渔说。
王侯脑海里瞬间就出现了一个画面。
陆瑾渔来时,头髮花白的爷爷佝僂著身子,从包了几十层的布兜里,拿出自己仅剩的一点点钱,颤颤巍巍交给他。
其中有一块两块的,五块十块的。
好惨啊!
原来陆瑾渔才是他们寢室最惨的。
而他居然活得这么阳光,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男人靠的只有自己,用自己的双手打下一片江山才算真本事。
他说的这句话多么的励志。
王侯又想到他把红烧肉给陈旭言的事情。
都这么惨了,还这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