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子上摆好笔记本电脑,正小心翼翼地给手机贴钢化膜。
毕竟是学姐送的,但凡磕到一点他都得心疼死。
“臥槽,你特么不是没有钱吗,你个死骗子。”
王侯望见陆瑾渔的装备,声音立刻拔高了几个度,就连一直像个死人一样躺著的陈旭言都从床铺上往下望了一眼。
顾景舟不解地看向王侯。
“这小子昨天说没钱买电脑,今天买了个这么贵的,这起码得一万多。”
王侯给顾景舟解释。
“不就是一万多吗,至於吗?”
顾景舟摇了摇头,他桌面上那台台式机,顶配的,二十几万。
”那倒没有。”陆瑾渔小心翼翼擦拭电脑屏幕,“顶配的,3万多。”
前一句才让王侯鬆了一口气,下一句差点让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倒不是嫉妒。
是这小子昨天把他们当狗骗,明明有钱,却还骗他们说没钱。
“这么看著我干什么?”陆瑾渔摊了摊手,“真不是我买的,別人送的。”
“谁送的?”
王侯和顾景舟下意识问了一句。
“你不会想知道的!”
陆瑾渔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说,必须说。”
两人直勾勾地盯著他。
陆瑾渔心想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就说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南宫学姐!”他说。
顾景舟和王侯明显愣了一下。
隨后顾景舟笑得前仰后合。
王侯笑得直不起腰。
“装,你继续装。”
“我以为我脸皮已经够厚了,没想到还有高手!”顾景舟说。
“哈哈哈,这是谁的部將?”
王侯和顾景舟实在绷不住了。
陆瑾渔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