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已经很少有打架这种事存在了,陆瑾渔也相信不会打起来。
但对於两人的仗义相助,陆瑾渔还是打心里感激的。
“这还差不多。”
顾景舟和王侯这才放过他。
至於陈旭言,这小子倒是没有上前来,不过陆瑾看到,他跑去找教官了。
军训再次开始。
教官让所有人全部站好,將手平举,开始检查指甲。
凡是指甲长的,手背上先挨一巴掌。
明天要是还长,直接跑十圈。
轮到陈旭言时,教官看到他的一头长毛,气不打一处来。
“解散后立刻去剪掉。”
陈旭言冷著脸,“不剪。”
然后,两人差点干起来。
最后还是有人给导员打电话,导员听到后感觉教资受到了威胁,立刻跑了过来。
得到的回答一样。
“不剪。”
导员是个留校的学姐,年纪不算大,立刻让人翻出档案袋里家属的电话拨了过去。
她是开著扩音拨的。
“喂,是陈旭言家属吗?”
电话那头说著方言。
“我热烈的马,是哪个哈儿哦!”
“是陈旭言家属吗?”
“听求不懂,狗日的可能是嘎腰子的。”那边大概在和別人说话,啪一下掛断了。
陈旭言被叫去办公室,导员和教官处理他的事情去了。
只让临时班长看著他们站军姿。
而临时班长是——陆瑾渔,
刚刚才任命的。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
陆瑾渔才不愿意当什么破逼班长,直接下令解散休息。
“班长万岁。”
“班长有没有女朋友?”
胆子大的女生开始问。
“没有的话我可不可以当你女朋友,有的话介不介意多一个女朋友?”
一群女生神采奕奕看著陆瑾渔。
一个人的时候不敢说这些话,但只要人一多,大家就敢起鬨。
顾景舟和王侯人都傻了,麻痹的风头全被这小子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