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又要开车车。
“学姐,不许说乌桃稠茶。”陆瑾渔压低声音,咬著牙瞪她。
上次学姐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已经在高速上飈到一百八十迈了。
“喔。”
陆瑾渔见学姐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他甚至生出了一种学姐很乖的错觉。
但她从来都是明艷撩人的御姐。
长相是,身材是。
性格是,就连说话也是!
果然。
“我是想问……”她憋笑憋得肩膀微微颤著,“你喜欢油桃厚乳还是乌桃厚乳。”
陆瑾渔眉毛狠狠跳动了几下。
瞬间目瞪口呆!
又开车车!
学姐真是秋名山车神!
哪里来的这么多雷霆语录?
虽然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句话惊得错愕了好几秒。
“学姐,不许开车车!”
陆瑾渔咬牙低声说道。
就算审核是他爹,他也觉得过不了!
“我就要——”
南宫柚轻哼一声,有些傲娇地仰著白皙天鹅颈,骄傲得不行。
陆瑾渔:……
他望著姑娘微微仰著的瓷白俏脸,表情明明白白地传达出一个意思——
谁敢管我!
学姐,我承认你这张脸让我心跳。
但。
陆瑾渔转身,轻微低头望著她,没控制住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就是不许——”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气氛莫名有些曖昧。
南宫柚愣了一下。
他敲得很轻,说不上痛,但这个动作其实还蛮亲密的。
大概只有情侣才会经常这样。
她突然就想起了温可可说的一句话——
谈恋爱不是最上头的,最上头的是確定关係之前的曖昧期。
轻微的身体接触,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她突然轻拧著眉毛,以此来压下小小心臟里那头乱撞的小鹿。
南宫柚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