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女声低低斥道。
然后两人从小树林的另外一边跑了。
南宫柚笑得肩膀都在颤。
陆瑾渔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
学姐是有一点点坏在身上的!
估计能把那哥们嚇个半死,严重点的话给嚇萎了也是有可能的。
“差点就看到现场直播了。”南宫柚笑得声音都还在微微发颤。
“那你很遗憾了?”
陆瑾渔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黑灯瞎火的,又看不见,最多就能听到声音。
“明知故问。”
陆瑾渔:……
不是姐们?
您真想看啊?
“开玩笑的……”南宫柚呵呵一笑,“但我会把他们掛表白墙上。”
陆瑾渔:……
“学姐,你好无聊啊!”
陆瑾渔轻笑著摇了摇头。
如果换做他,他估计就假装没听到。
如果是曹杰,曹杰可能会大吼一声——你麻痹的,去开个房很贵吗?
——曹杰是他的高中同班同学兼死党,就那个说自己是曹丞相第75代传人,喜欢少妇的那个!
如果是顾景舟,顾景舟可能会骂一句——艹!真特么晦气!
如果是王侯,这小子估计才会一边录像一边猥琐地听,然后再把人家掛墙上。
“学姐是不是觉得那个男生挺不负责的,对人家女生不好。”陆瑾渔说。
所以学姐才想把人家掛墙上。
“才不是……”
南宫柚像看傻子一样看他,“那个女生要是自爱的话,会有这种问题?”
她咧嘴一笑:
“我就是单纯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