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学抽菸啊!”南宫柚眸子眨呀眨地望著陆瑾渔。
她知道小鱼不会抽菸,但怕他学。
陆瑾渔看出学姐眼里对他的关心。
他急忙举手。
“我发誓——”
南宫柚赶紧把他的手按下来,声音软了些,“谁要你发誓了,又不是不相信你。”
王侯:……
顾景舟:……
特么的,出生啊!(图)
都鯊了!(图。)
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图)
陈旭言这小子是真精啊,直接跑路了。
他俩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吧,显得没有礼貌。
不走吧,心里又特么不得劲!
好在终於上菜了,这下终於可以好好吃饭了……吧?
王侯刚要夹菜,顾景舟拍了他一巴掌。
“用公筷!”
王侯愣了一下,桌子上確实有公筷。
他们家吃饭从来没用过这个东西,但他倒也听过,所以也不奇怪。
“没事,不用。”陆瑾渔说。
王侯对著他感激一笑。
鱼仔你真好!
“那两盘菜是你们的,这两盘是我和学姐的。”陆瑾渔將四盘菜分开。
那意思是,不许吃我们的。
王侯:……
他和顾景舟对视了一眼,陆瑾渔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个意思——
这两煞笔正商量著把他埋哪里!
“还是要用公筷。”顾景舟对著王侯摊了摊手,“不然不卫生。”
“鱼仔,你说是——”
顾景舟话说到一半,急忙闭嘴。
因为南宫柚的筷子,正从她面前的盘子里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了陆瑾渔的碗里。
重点是……